德州晚報全媒體記者王曉松
2018年12月,寧津作家李風軍用一本36萬字長篇小說《庭院深幾許》,反映改革開放以來社會變遷。2019年4月,本報曾就此對他進行做過專訪。時隔不到3年,李風軍又將一部35萬字的長篇小說《平原風雨》奉獻給讀者,以更恢弘的視野、更跌宕起伏的情節,描摹鄉村在脫貧致富過程中經歷的風風雨雨。
近日,記者對李風軍進行了采訪。
談創作:兩個月成稿,兩年定稿
“處女作”剛推出不到三年,又出版一部長篇小說,這樣的速度,令人感到驚訝。對此,李風軍解釋說,其實這部小說里的不少材料,是寫《庭院深幾許》時就有所儲備,就準備好了的,只是當時出于藝術創作的需要,被暫時擱置了。《庭院深幾許》出版后,這些人物、故事仍在李風軍頭腦中盤桓。意猶未盡的他,用了兩個月的時間,就將其寫成了初稿。
然而,“行百里者半九十”,初稿完成,更重要的還在于修改。“我把書稿拿給評論界和出版社的幾位老師看,他們對書稿提出了很多意見和建議。”李風軍說,“這樣我就慢慢修改,盡量精工細作。從第一稿到正式交稿,歷時兩年。在這兩年的時間里,對作品整個結構進行了大的調整。在表現手法上進行了一系列加工,從細節方面又進行了進一步細化。拿現在的版本對照當初的版本,應該說成色質量有了很大變化、很大提高。現在想起來。如果不是經過后來這兩年的細細打磨、認真修改,把初稿拿出去發表,可能會留有一些遺憾。寫作一定要靜下心來,精工細作。”
談內容:力求情節曲折、人物復雜
《平原風雨》講述了地處平原的旺城市,在脫貧致富道路上發生的一系列糾葛與博弈。它與《庭院深幾許》都是反映改革開放的小說,但兩本書中故事的舞臺是不同的。后者寫的是一個家族企業,前者則把目光聚焦于鄉村脫貧的故事。
資深媒體人朱殿封在讀了這兩部小說后說:“(《平原風雨》)主題滿滿正能量、故事情節引人入勝在此暫且不論,這部小說給我兩個突出感覺,一個是語言生動,風趣幽默,一貫到底。《庭院深幾許》我看了兩遍,兩相比較,這部小說(《平原風雨》)語言‘放開了說話’,很自然,很順溜,很貼切,很有味道,沒有了不舒展的拘謹感覺。一個是人物描寫生動形象,書中對幾個主要人物的刻畫可以說是躍然紙上,栩栩如生,令人讀后不忘。”
李風軍自己也說,他在創作時追求情節跌宕起伏和人物的多面性。“占廣田是一個剛正不阿的老村黨支部書記,可是為了兒子,也不惜利用自己的關系網說情、息訪;于金水完全是一個老實巴交的老蔫兒形象,沒想到他能做出拯救鐘啟祥的驚人之舉。這些都是人物的多側面。”
談未來:因為熱愛,筆耕無止境
李風軍表示,自己生在魯北大平原,長在魯北大平原,總想表達對大平原的情緣。書名叫《平原風雨》,也是刻意為之的:“我們的大平原上,從古到今積累了無數的故事,創造了無數的奇跡。改革開放四十多年,大平原上的人民緊跟黨改革開放,發家致富,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。特別在解決絕對貧困上,這里的歌兒唱不完,這里的故事講不完。因此我感到,緊跟時代的脈搏,就要把時代與平原緊密結合起來,小說所描寫的正是平原上發生的故事。”
接連出版兩部長篇小說后,會就此擱筆,還是筆耕不輟?對此,李風軍說,因為熱愛,他不會放下手中的筆。
他說,自己從少年的時候就迷戀上文學,工作后雖然從事行政工作,但依然對文學創作充滿沖動,充滿激情。因此,在《庭院深幾許》發表后,依然保持著這個沖動與激情。這幾年繼續寫下來,又遇到了很多鼓勵與鞭策。比如,朋友熱情的贊譽、媒體大力的推介,作品獲“長河文藝獎”并得以參評泰山文藝獎,個人成為省作協會員,等等。再加上對魯北大平原的熱愛,對改革開放的感觸,這些都成為他繼續寫下去的動力。